当陈老翻脸的时候夫人打圆场,而夫人又能代陈老之口发表他不适合直说的批评,配合默契。

小艾的新衣裳和合照,不知咋的,感觉立了一个FLAG。

大风厂的过去,正从多角度一点一滴地展现在观众面前。

看见陈海过马路走了那么久就知道肯定要出事,果然是车祸,果然是所谓的“酒驾”。

不过后来看到说可能会变成植物人,噢,那按编剧的基本套路,是死不了的了,大概看见胜利曙光或者大获全胜之后就会醒来吧,依然活蹦乱跳的。

所以陈海的娘当年也是个领导吧,不然不会被称为“王大姐”、“王老”。一直觉得奇怪,是为了故意表现她的眼神儿不好吗?总觉得剧里她的眼睛看人看周围总是不对焦,但大家的言谈中又没表现她是看不见了。

陈海的姐姐陈阳是祁厅长当年的资助人和初恋。诶吔,这剧的角色关系,咋越来越像TVB的破案片了呢,随便哪两个人之间都有点“过去”。

猴子和夫人的咖啡厅摊牌,脑海中莫名其妙就蹦出一句话:“活人总是比...

这集看得我目瞪口呆,祁同伟是不是从来没下过基层?怎么敢在这样的场合提出继续拆?要是死了一个人,这事的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啊!何况真拆的话,恐怕死的还不止一个人吧!

设想一下,继续下令强拆,顺便把陈老控制住不让他进厂里甚至不让他出现在厂外,会怎样呢?

看见推土机,工人们情绪激动——郑西坡他们努力劝说“要相信陈老”——但是陈老被控制住了根本连个电话都拨不过来——工人们觉得连陈老都骗了我们,彻底失望,冲击警察——祁同伟继续鸣枪示警强行疏散——工人们听了枪声更加激动,其中一个人忍无可忍,把火把或者只是打火机扔向油罐车——二十吨的油应该炸不出天津港的效果,但是应该能把整个大风厂以及周边指挥这批人统统灰...

果然出事了。

大风厂,“大风起兮云飞扬”吗?但也可能是被大风刮去,只得一个风流云散。

苏东坡他弟弟最牛的一点是有个水军总司令儿子,能影响民间的声音。

猴子和钟主任的对答里又提起了溜溜球和游戏机。想了想,如果那是所谓的全球限量版溜溜球和IPAD?又如果小猴子当时说的是想要塑料小人儿?于是蔡总送了个日本手办?但是猴子不知道这个手办价值一万多?

大风厂这一把火,那两个重伤者要是死亡,那DARK书记已经不止是引火烧身了。

这些护厂员工在本集中的表现都非常符合他们的处境。

饭桌上的气氛一变再变。
猴子一句“要抓他只有你我知道”,而陈海等着下属们表完态,才插科打诨扯开话题的原因是什么呢?
猴子说活着的螃蟹也是苟活于世时,我还以为是在说陈海在亡妻之后如同行尸走肉,结果,噢,想多了。

陈海他爹和他老师也交锋了一记。好可怕呢,双方都是口口声声说没事,没有,但多问几句,或者三五句其它话题之后,得知:还是有,当然有,还很困扰呢。

山水集团的老大是高书记的侄女?所以这剧要表达的是高家王朝吗?

看到在砖砾中下达的一周必拆命令,脑海中弹出四个大字:
要出事了。

蔡总(蔡经理?记不清)很常规化的行贿手段啊,打动不了大人,就从小孩子下手。
有点好奇,蔡总若是塞给小猴子一叠钱,但猴子不...

第三集的信息量也不小。

陆姑娘喜欢陈海,陈海老婆离世两年了还有一个至少四五岁的儿子(因为孩子能自己玩了);陈海依然爱着他亡妻同时不知道有没有看出陆姑娘对他有意;陈海是高书记的学生而陆姑娘是高书记老婆的外甥女。

猴子催陈海写欠条的时候莫名想起了孙猴子找老龙王讨武器。看来猴子是素来受宠。

公安厅长比检察长的位置高吗?不然学长怎么能直接喝止老季呢?

出现了新人物何先生,然而真的是这个一脸嬉皮士风的人吗?感觉像个传话的。

陈海他爹出场时我叹了口气。嗯,怎么可能不格格不入呢。怎么可能招人待见呢。
高书记和汇报陈海他爹那位,两人的台词和态度真是形成了鲜明对比。上位者的委婉,不知道是褒是贬;而属下直白地表示厌烦——然而...

还在上集想陈海为什么领悟得晚呢,合着这会议里既有老师又有学长,最起码也是3:2的自己人了。
高书记这个演员的声音,在和学生独处时,挺符合“从容淡定上位者对下教导”的风范的。

第一集人物有点多,看完了几天过去了,没记住名字,就随便写写吧。

林XX对女上司的逼婚态度很呵呵。
陈海怎么反应那么慢呢,从被强带去开会,到一个二个官腔不断,不其实就已经说明了他们对此事的真正态度了吗?
被搜查的那位在侯的举动下一直没有动怒、没有跳起来抗拒反驳,反而还给对方铺台阶下台,是个态度的艺术。
陈海挂了侯的电话,而侯还乐呵呵说等你好消息,是表演给旁边那位看的吗?学习了。
副书记接电话拖时间的手段的确高杆,先上来盛赞对方,然后一直没提正事。对面也是察觉到了他的意图吧?也陪着玩。

半年前的(02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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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48年7月22日,北平。

方孟敖今天很忙。

天色还未全亮,他已经带着航空服务队和青年军封锁了仓库。

民食调配委员会的总仓。

然而在全部人心目中,最应该正面承受他怒气的人,马副主任马汉山,却不在仓库里。


昨天夜里是方孟韦在马汉山面前,给崔中石收的尸。

方孟敖自始至终没有到场。哪怕是弟弟把电话拨到军营告诉他,他也只是说:“知道了。”

“大哥,……”方孟韦的声音里已有哽咽。

“不要哭。不要告诉崔婶。地点就选在西山吧。”


是的,不要哭。

哭有什么用呢?...

恭喜我获得成就:年更……

(01)走这里→十指紧扣(01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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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48年7月21日,北平。

方家。

方步亭手下,琴声如沉重的脚步。

方孟敖听着旋律,绵长,缓慢,似在向远去的人道别。

在为远方的人送行。


方孟敖不信鬼神,尤其在1937年那次空袭之后。

但此刻,他仍忍不住祈求,向圣母,也向自己的父亲——

祈求崔中石平安。


方孟敖知道自己不是一个好的信徒。

小时候母亲带他们几个去教堂,巨大的风琴牵引出的乐曲在室内回荡,唱诗班带领下的众人一脸信赖平宁,而他只望着高高的穹顶出神。...

终泽

总之,慢慢地写~

从前的日色变得慢
车,马,邮件都慢
一生只够爱一个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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